不負韶華(十六)[151~160]
2026 Jan 03 不負韶華
#不負韶華151
## 「李書記」的傳奇新民間故事
自從隆林縣「李書記」一舉剿滅人販子集團、這回又帶公安武警擊退越南殺手，整個百色地區都炸開了鍋。嘉玲的事蹟越傳越神，連隔壁的貴州、雲南都來討論。鄉間飯館、集市、田埂邊，三句不離「李嘉玲」。
### 民間口語與即興傳奇
壯族大伯說：「這李書記真不是凡人！人販子、殺手，都給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苗家嫂子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上回我侄兒說，她的車子裡頭有機關槍，還能通南寧、直連北京，說動就動！」
還有人當著娃娃念歌謠：
> 「隆林山高水長流，李書記本領高；
> 一手抓賊一手救，壞人見了全都愁！」
漢子吹牛：「你別不信！我堂哥在公安局燒飯的，他說李書記每次出門，黑幫都要頭疼三天。這不，上回越南殺手帶槍來，還不是給打死一個，剩下的跪地求饒！」
### 事跡被神化
有老人說：「小時候聽過女將軍花木蘭，現在有女書記李嘉玲，專降妖除怪！」
小販賣糍粑時邊賣邊唱：「李書記來到我們寨，壞人再也不敢歪！」
更有小孩問：「李書記是不是神仙？會不會飛？」大人答：「人家不會飛，槍法神準，心腸又好，活菩薩咧！」
### 流傳到鄰縣
連貴州遵義、雲南文山的打工族也來打聽：「你們這邊李書記，真那麼厲害？」「還能假？你自己去問公安局的，看他們臉上有多自豪！」
### 廟會祭祀、戲曲即興
苗族阿媽還說：「明年廟會唱山歌，專門給李書記編一齣戲。她是我們隆林的保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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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場觀察
百色市委一名資深幹部私下感嘆：「隆林李書記，真成了老百姓的『活保護神』，現在全縣誰敢鬧事？就算省裡要調她走，群眾都要攔車請願！
當晚，隆林縣公安局大院燈火通明。嘉玲特地帶了幾箱「貴州茅台」、雲煙大重九，還有壯家自釀的米酒，親自送到辦公室和宿舍。「今天大家辛苦，都是咱隆林的英雄！」她一邊分發，一邊親自和幾位主力幹警敬酒。
公安局長陳科長領著大夥兒站成一排，帶著地方口音高喊：「謝謝李書記！咱們有李書記，這輩子不怕當公安！」
小隊長高聲補一句：「這茅台是書記自己掏錢買的，比領獎還高興！兄弟們，好好幹，別辜負領導！」
幾個年輕民警壯著膽子問：「書記，下次還有沒有這麼好的事？」
嘉玲笑道：「你們只要把壞人都掃乾淨，功勞記不完，酒菸也管夠。要是敢違紀亂紀，我親自辦你們！」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熱烈。
有人悄聲說：「以前那些領導，見面都擺架子，李書記不一樣，帶著我們幹大事，自己掏腰包，這才是領頭羊！」
那晚，不少公安幹警拿著酒、抽著菸，回家在家門口站了半天，鄰居一問，就說：「今天破了大案，書記還專門請功，我這輩子沒這麼神氣過！」
#不負韶華152
嘉玲自進入四川大學華西醫學院起，學業和科研成就便卓然不群。早在本科階段，她就在《**Lancet Neurology**》《**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等國際一流期刊聯合發表論文，論據嚴謹、數據扎實，四川省委組織部為此專門為她開綠燈，特批特殊專家津貼。畢業後又獲得博士後研究員待遇，這在全省同齡人中極為罕見。
她調任廣西後，自治區組織部也很快辦妥手續，繼續每月發放特殊專家津貼，金額比一般縣處級幹部多出許多。再加上她在縣人民醫院開門診，按規定還能領醫師津貼和診療獎金。每月收入合計下來，遠超一般縣領導——但她向來對金錢看得淡，除了工作需要，從不鋪張浪費。
嘉玲出手卻極為大方：
無論是獎勵學生、資助孤兒，還是犒賞基層幹警，或是請全縣成績優良的孩子進館子，都是自己掏腰包，毫不心疼。公安局長悄悄說過：「李書記請一次客，抵得上我們一年的績效獎！」
縣裡人私下嘖嘖稱奇：「她既不像有錢人炫富，也不像小氣領導，這種氣度，才是當大官的命！」
就連醫院裡的護理員都說：「李醫生真大方，醫生補貼都花給我們病號和窮孩子了，真不把錢當回事。」
老鄉們則總結得樸實：「這麼好的領導，錢多才應該，錢多也捨得用在咱們身上！」
#不負韶華153
嘉玲將李威從成都帶回後，每天堅持陪著他。她下班回到辦公樓，無論多累，都會將他抱在懷裡，一頁一頁地給他讀故事書，用最溫柔的語氣和他說話。她教李威看畫本，指著圖畫，一遍遍地說出“貓”“小狗”“媽媽”等簡單的詞語，然後輕輕拉著他的手，讓他也開口模仿。
李威雖然聽力有限，語言發育遲緩，但嘉玲毫不氣餒。她採用醫學上語言復健的方法，每天規律訓練，還專門錄下自己的聲音，反覆讓李威聆聽、模仿。日子久了，李威的嘴型、舌頭都變得靈活許多。有時嘉玲一邊哼著壯族童謠，一邊用手勢配合，讓孩子逐漸學會用聲音表達情緒。
終於有一天傍晚，嘉玲像往常一樣讀完《三隻小豬》，李威忽然怯生生地說出：「媽……媽……」聲音沙啞，斷斷續續，但嘉玲眼淚當場奪眶而出，一把將他摟緊。
這事不到三天，便傳遍隆林縣。學校的老師、福利院的阿姨，甚至醫院裡的護工、看病的鄉親都在傳：「李書記是神仙，連聾啞娃兒都教會說話了！」
有的老鄉說：「李書記不但會治病、抓壞人，連神醫都做得，這才是有福分的領導！」
還有人開玩笑：「李書記每天都能和孩子說話，菩薩顯靈都不過如此！」
連鎮上的老木匠都感慨：「我們壯家有句話——‘天生賢女救苦人’，講的就是李書記這種人！」
村裡的老人也搖頭嘆服：「神醫還要修行，李書記天生就是當官救人的命！」
嘉玲卻依然低調，微笑著對大家說：「這不是我厲害，是孩子自己努力，也要感謝成都那些醫生老師，還有你們大家的幫忙。」
但在隆林縣民間，「李書記能讓聾啞娃兒說話」已經成了新的傳奇故事，被一代一代口耳相傳。
#不負韶華154
李威進入小學後，嘉玲每天早晚都親自檢查他的作業，還專門找了語文、數學老師做一對一輔導。李威雖然起步比別的孩子慢，但專注力極強，記憶力驚人。不到半年，他的拼音、口算、閱讀理解不僅趕上同齡人，甚至經常名列全班第一。
學校老師一開始對這個「李書記收養的聾啞孤兒」不抱太大希望，沒想到李威不但學業進步神速，還在校運會上得了壯族傳統摔跤比賽的季軍。老師在家長會上驚訝地對嘉玲說：「李主任，這孩子真是天分高！我們教這麼多年，沒見過這樣的。」
不久，縣教育局特別邀請廣西師範大學的心理測評專家組到學校為李威測驗。專家們經過一上午的語言、邏輯、圖形推理等各項測試，最後面面相覷：「這孩子不僅恢復了語言功能，智力測評分數竟然達到資優兒童等級！」
消息傳回縣裡，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都驚呆了。
隆林縣頓時熱鬧起來——
有老人說：「李書記是真有造化，把啞巴養成狀元！」
學校裡的小朋友都羨慕地說：「李威有李媽媽，最厲害！」
就連一些家長在集市上賣菜時都說：「我們家娃哪天能讓李書記教幾天，也能變聰明就好了！」
各村寨的壯族、苗族老鄉紛紛來討經驗。甚至有外縣的教育局領導專門組團來「取經」。
而嘉玲一如往常，淡淡地說：「每個孩子都有潛力，只要用心教，給他信心和機會，就能成材。李威的成績，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然而李威從「聾啞孤兒」到「資優兒童」的故事，在鄉間被傳得越來越神，成了隆林新的民間神話——
「李書記是仙人，連啞巴都能教成狀元！」
「李書記有福報，娃兒跟她走，哪有不出息的？」
村裡的壯族老人感慨：「咱們這輩子，頭一次見到這種事，李書記是我們隆林的福星！」
整個縣裡人心振奮，教育風氣為之一變。
#不負韶華155
隆林縣地處邊疆，雖然經濟條件有限，風氣卻格外開放。在新州鎮、天生橋鎮這些交通要道和人口稍多的鄉鎮，隨著夜幕降臨，燈紅酒綠的三陪場所開始營業，門口常停著幾輛舊轎車和摩托車，進進出出的是生意人、過路司機、還有外鄉來的客商。
嘉玲從不粉飾現實。她知道，這些娛樂場所是當地部分人生活與消費的重要一環，若是一刀切，既影響經濟，也會催生更深層的地下產業。因此她下令，縣裡所有三陪場所有兩條「鐵律」——
**一，嚴禁任何形式的毒品流通；二，嚴禁未成年女子進入場所工作。**
嘉玲派出公安、婦聯、文化執法隊，經常性明查暗訪，違者立案查辦，幾次大規模整治後，相關行業反而對她敬畏有加。
但新問題很快浮現。這些夜場、酒樓賣的酒水，多是廉價白酒、啤酒，往往以次充好，假酒、冒牌酒橫行。
尤其近年來，廣西、雲南交界地區流入的散裝白酒，瓶身貼牌，外表幾乎以假亂真，但喝下去輕則頭痛、重則住院，嚴重者甚至送命。這些酒流入百姓家宴、婚喪喜慶，也成為三陪場所牟利的重要來源。
**嘉玲決定親自查清假酒產業鏈。**
有一次，她以普通消費者的身分，帶著特警女秘書李曉芸，走進新州鎮一家小有名氣的KTV。一進包廂，服務員就熱情推銷「特價茅台」「五糧液」，每瓶只要三十元。嘉玲笑問：「這麼便宜，喝不死人？」
服務員賣力解釋：「領導您放心，這裡都是大廠貨！」
嘉玲抿了一口，瞬間臉色一變，杯子一擲：「這是甲醇酒，你這是害人命！」
當場調來公安、工商人員查封現場，順藤摸瓜查出供貨線索，竟牽連到外地假酒工廠。
嘉玲心裡明白，這股假酒之風，絕不比假藥危害小。
她當場拍板：「假酒危害百姓身體，尤其是咱們老鄉窮人，喝不起好酒，更容易買到假貨。這事，比打假藥還要重要！」
**全縣展開聯合執法，嚴查假酒、冒牌酒**
——每查一案，縣裡就通報一次，曝光處理；
——每抓到一個黑心商販，現場錄像、抄家，群眾熱烈圍觀；
——還協調醫院，對因假酒中毒的患者建立備案，公開數據。
**嘉玲在鄉村會議上說：**
「假酒進了夜場、進了家宴，是害人害己。從今天起，凡是被查獲賣假酒、黑酒的，立案處理，財產沒收，重者判刑！賣正牌酒的，我們給予獎勵！」
這番話很快傳遍各鄉鎮。老鄉們一邊議論嘉玲雷厲風行的作風，一邊也深感放心。
「李書記連喝酒都替咱們把關，這領導不一般！」
嘉玲心裡則明白，這一仗，還要比假藥更艱難。
但她想：「要做事就做到底，讓隆林老百姓吃得安心、喝得放心，這才不愧對這一身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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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可以進一步展開如假酒查緝過程的「地方社會學」細節、民族特色對話、群眾反應，讓敘事更活潑，隨時可補充！
#不負韶華156
隆林縣三陪酒樓、歌廳林立。過去這些地方多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喝的多是假冒高級酒，甚至偶有甲醇毒酒致人住院，總是不了了之。如今李嘉玲親自出手，態度分明：
「混充高級酒的，違章經營——罰兩倍真酒價！」
「用甲醇勾兌，屬於刑事——立案抓人！」
這下可炸開了鍋。各路酒商、夜場老闆聞風喪膽，紛紛找人打聽風向，有的甚至私下拿著幾條好煙、兩瓶真茅台想來找人說情，都被嘉玲一律拒絕：「這事沒討價還價餘地！」
查緝行動當天
嘉玲帶著縣公安局長、工商所長、還有一隊身穿壯族服飾、會說本地話的婦聯女幹部，連夜分組突擊。
一進新州鎮最大KTV，嘉玲直接衝進一間包廂，叫所有人坐定，看到桌上兩瓶「五糧液」，揮手道：「打開，倒三杯，現場檢測！」
技術人員插入酒檢筆，一看讀數，臉色一沉：「甲醇嚴重超標！」
現場公安立刻查封，當場錄像，老闆臉都嚇白了：「李書記，都是小生糊塗，您給個面子……」
嘉玲冷冷一句：「這種毒酒要了人命，誰都不能給你面子！」
全縣一週內，二十多人被抓，八間酒店、歌廳停業整改。
有人抱怨：「這下可好了，晚上都沒處喝酒唱歌了！」
旁邊一個婦女用壯語罵：「你要是喝死了，看你還唱不唱？」
議論紛紛，老鄉們七嘴八舌：
「李書記又鐵腕了，這回那些黑心老闆怕是要倒大霉！」
「要我說，這樣才好！不然咱們種地累一年，喝兩口還把命搭上，誰受得了！」
「下次誰家辦酒席，我可要看清酒是哪來的，別再喝瞎酒！」
有個苗族老爺子抖著煙袋：「李書記這丫頭，心狠手辣是對的，老百姓才有福。」
整改之後，縣裡明文規定：
——所有酒樓必須提供購酒發票、酒瓶批號，嚴禁自灌、嚴禁回收空瓶重裝；
——夜場設立「放心酒專櫃」，全縣群眾可攜帶購買的酒樣免費檢測，誰也不敢怠慢。
嘉玲鐵腕整頓，群眾叫好，生意一時清淡，但「喝酒放心」成了隆林的新名片。
#不負韶華157
新州鎮「一代佳人歌廳」夜裡燈火通明，兩排穿壯錦服飾的婦女正熱鬧唱著壯語山歌。忽然幾輛警車和一輛熟悉的金杯海獅悄然停靠門口，嘉玲身著簡便運動裝，腳踏布鞋，親自帶隊。隨行的女特警李曉芸戴著墨鏡、束著馬尾，氣質俐落。
公安、工商人員魚貫而入，現場一陣靜默。
嘉玲揮手，群眾自動讓開路。老闆娘阿蘭穿著繡著紅花的壯族對襟上衣迎出來，笑容僵硬：「李書記，這麼晚來，招呼不周呀！」
嘉玲不假辭色：「今晚例行抽查。大家配合，不會難為你們。」
阿蘭趕緊招呼：「倒酒！今晚招待李書記！」
一個小夥子從後廚搬出一箱「茅台」，壯語自誇：「這可是上回你們親自檢過的放心酒！」
嘉玲點點頭：「那就現場再檢一次。」
絲毫無事。
嘉玲不受欺，她個性自有橫蠻一面，吩咐把每桌上的酒還有倉庫裡的酒，每箱都抽一瓶打開！
技術員打開瓶蓋，用便攜檢測儀一測，又有一瓶甲醇超標！
嘉玲當場冷臉：「這是假酒，立刻封存，全場暫停營業！」
老闆、經理全部上銬帶走。
民間山歌、調侃與對話
老鄉們一邊圍觀，一邊竊竊私語。一個壯族後生小明挨著朋友，現場編起山歌調侃：
「阿妹唱歌好動聽，
一杯茅台敬李書記。
假酒進肚傷人命，
李姐查得是為民！」
旁邊的苗族阿妹穿著銀飾短裙，翹著二郎腿附和：「你小子平時愛喝酒，這回看你還敢不敢喝不明來路的？」
小明拍拍胸口：「我以後只喝李書記查過的，咱們隆林要喝就喝放心酒！」
另一頭，兩個壯族老漢喝著自釀米酒，交頭接耳：
「哎，阿進，以前你愛從貴港拉酒來，還敢混點假貨，現在怕是混不下去了吧？」
「誰敢啊？李書記查得緊，這回要是讓她查到我這點小把戲，我老臉都丟光嘍！」
現場還有公安小插曲：
一位女警和村裡的苗族阿婆（穿苗銀大圓帽）解釋：「阿婆，以後買酒要認准標籤和發票，有問題就來找我們。」
阿婆咧嘴一笑：「阿妹你放心，有李書記在，我再也不怕喝瞎酒啦！」
辦案細節
查封現場，嘉玲指揮公安按流程做筆錄，查驗倉庫。
查到的假酒瓶批次、偽造標籤、空瓶再灌裝工具一應俱全。
技術人員現場點驗：「這批甲醇酒，嚴重超標，已經有兩位村民住院，追查來源很有必要。」
嘉玲要求：「所有收繳假酒，編號封存，嚴查流向，生產、經銷環節逐一問話。凡屬於知情不報，縱容銷售的，責任一併追究！」
現場押走幾名涉案人員，阿蘭嚇得腿軟，嘴裡還小聲嘀咕：「李書記心真狠，不給人活路。」旁邊群眾卻說：「你這黑心的，活路給你，命給誰？」
行動結束後，群眾三三兩兩議論紛紛，有的直接拍手稱快：「假酒沒了，咱們過年就放心了！」
有孩子從隔壁小攤跑來，手裡捧著一碗壯鄉糯米糍粑，邊吃邊喊：「李書記好，查完酒，明年能不能查查假煙啊？」
篝火慶功酒席
第二天晚上，抓獲假酒販子的消息傳遍村子，鄉親們自發在村口空地點起篝火，壯族老阿伯打著三弦，苗族大姐唱起歡樂山歌：
「假酒進廠要受罰，
苦酒斷腸莫亂喝，
李書記來查一查，
隆林明年更興旺！」
婦女們端上壯鄉油茶、苗族酸湯魚、竹筒飯，大家舉碗共飲，有後生大聲喊：「多謝李書記，咱們老百姓能喝上明白酒、過上安心年啦！」
嘉玲微笑舉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假酒一日不除，我就一天不安心！」
#不負韶華158
假菸肆虐的邊疆生活
隆林縣城外、天生橋集市，正值農曆二月初八趕集，壯族大媽們圍著攤子，買菜、拉家常、嘗試新上市的糯玉米。幾個婦女掏出花布煙包，你一支、我一支地分煙，邊抽邊說：
「這煙咋越抽越嗆喉嚨？阿珍你抽的那支啥牌子？」
「唉呀，是'黃鶴樓'，才五塊一包，便宜嘛！」
「別說了，我兒媳婦回來都說這是假煙，抽了咳嗽不止。」
集市對面有壯族阿哥挑著竹簍售賣香煙，口音帶著苗漢夾雜：「便宜煙、真煙、全國名牌煙，五塊、十塊都有！」
群眾裡也有不以為意的老漢：「啥真啥假，咱窮人買得起就抽唄！」
嘉玲出巡，鐵腕查假菸
這日嘉玲穿著樸素，突然來到集市現場，一行公安、工商、女特警隨行。女特警李曉芸手提裝備箱，一邊警戒一邊招呼檔主出示煙草進貨單。
嘉玲走到賣煙的小販面前，笑著問：「你這黃鶴樓、雲煙，怎賣得這麼便宜？」
小販賊頭賊腦地笑：「書記，咱這靠邊遠，貨都是朋友親戚帶來的，正經貨。」
嘉玲眼神一冷：「你不怕賣假煙，害了大家身體？」
她現場打開煙盒，請技術人員用儀器檢查，結果出來，全部是低價劣質假煙。群眾一片嘩然。
壯族大媽阿秀當場氣壞了，指著小販大罵：
「你這沒良心的，賣的全是假煙！怪不得我抽得喉嚨疼！你想害死人嗎？」
小販嚇得臉色慘白，被公安當場帶走。
嘉玲當眾宣布：「假菸按有毒有害食品查處，批發、販售、流通，全部查辦，嚴重者依法從重判處！」
民俗場景&群眾山歌調侃
公安現場拉起警戒線，女特警壯語喊話：「大家離遠點，今天查煙是為了你們健康！」
旁邊苗族婦女笑嘻嘻地湊熱鬧，現編山歌：
「李書記來到咱村頭，
假煙假酒全掃走；
壯家阿媽少咳嗽，
苗家阿哥心裡頭樂悠悠！」
群眾你一言我一語，還有個小夥子吹起蘆笙，配合唱道：「再不怕假貨害人，抽的喝的都放心！」
辦案細節、民族生活物件
公安查封一箱箱假煙，當場燒毀——這次選擇在空曠田埂用化學劑處理，壯族老阿公還認真地說：「阿妹，這次煙燒了，煙味不會害人吧？」嘉玲耐心解釋：「這是假煙，用藥處理，安全得很！」
查緝現場，還有苗族婦女穿著繡花圍裙，端來糯米糍粑請嘉玲嘗一口：「李書記，辛苦啦！」嘉玲笑著接過：「你們身體健康，我才放心！」
查辦結束，百姓齊聲感謝
辦案結束後，集市上群眾自發鼓掌，有人現場高喊：
「李書記辦事利索，咱們全村都服氣！誰再賣假煙、假酒，就是咱們的仇人！」
「健康第一，以後我們都抽正宗的，喝正宗的！」
嘉玲回應：
「大家辛苦掙的錢，要用在放心煙酒、健康生活上。今後只要發現假貨，直接舉報，獎金有你們的份！」
群眾開懷，女特警李曉芸舉起手機，拍下這歡樂的一刻，成為隆林百姓齊心維護健康的新民俗故事。
#不負韶華159
黑幫密議：假煙假酒生意崩盤
一座農舍裡，煙霧繚繞，一張老舊方桌，圍坐著幾個黑幫小頭目：有隆林本地的壯族、苗族漢子，也有從外縣過來的雲南人。桌上攤著假煙包裝、假酒標籤和幾包現金。
大頭李（壯族，光頭，皺著眉）：
「李嘉玲這個臭婊子真是狠，掃了我們這幾條路。假煙沒得賣，假酒也不好搞，兄弟們手上的貨都壓著，錢也周轉不動了!」
苗子福（苗族，穿銀飾馬褂）：
「你說怪不怪，這臭女人不僅不拿紅包，還專管這種小生意，咱們過去哪個領導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雲南來的老鬼，抽著旱煙管：「你們別看隆林小，這裡煙酒全靠我們這條線，市裡的三陪場所沒靠我們的貨，哪掙得到錢？這下倒好，一查全涷（全都涼了）。」
大頭李把一疊假煙標籤拍在桌上，恨聲道：
「咱們的兄弟光是被抓去罰款，就罰了百來萬，還有兩個被關起來。這婊子鐵了心要把我們整窮！」
小胖順（壯漢，平時替黑幫洗錢）：
「黑話都傳開了，說是中央有人罩著她，誰敢亂來，分分鐘掉腦袋。可咱們這些貨要是不脫手，家裡孩子都喝西北風了！」
苗子福低聲道：「說不定只能轉到外縣，甚至過江去貴州賣。你們說，這事要不要上頭商量，還是……找點更狠的法子？」
這時屋外有狗叫聲，一個年輕苗族小夥子探頭進來：「剛才有人在問，說要買二鍋頭，還要那種‘飛天’茅台標的貨。」
老鬼冷笑：「你別傻，這是釣魚！誰還敢在隆林賣這種貨，腦子進水啦？」
大頭李嘆了口氣，拍桌：「看來只能撐幾天，等臭婊子升官走人，咱們再重整旗鼓。不然只能…另想門道。」
苗子福嘟囔：「這李書記，硬是‘噯哎’，不講‘人情’（苗語口音），弄得咱們‘打打都冇得’（什麼也沒有）！」
小胖順乾笑：「壯家話說，‘冇錢冇路走’，這回是真滴了！」
屋裡氣氛壓抑，眾人悶頭喝悶酒，幾個人互相使眼色，有人已動起歹念：「不行就只能拼了……」
屋外山風吹過，遠遠傳來村裡篝火晚會的歌聲，與這一屋子黑幫密謀的壓抑、陰沉，形成鮮明對比。
「李書記掃黑，咱隆林日子好過多啦～」
這句山歌透進屋裡，眾人臉色更加難看。
瘦猴子（曾販人，及時逃往雲南）：
「看起來，還是只有幹掉這個女書記一條路！你們說，她要是沒了，這地方還不是咱們的？」
黑臉彪子嘆口氣，搖頭：「你們都傻啦？之前販人的、做藥的，都給她整個剷了，還有上回在田裡，公安直接現場開槍打掉的！這女人手段太狠，硬拼不是個法子。」
大頭李抽了口旱煙，壓低聲音：「咱們這些貨要是沒路出，誰家都難過日子。但我說句實在的，硬來只怕又得死幾個。乾脆打點一下省裡、市裡，想想法子，花點錢，托點人，把她升調走，豈不乾手淨腳？」
屋裡幾個人一聽，眼睛都亮了，紛紛點頭：「有道理！上面要是有人幫忙，調她去市裡、省裡，這裡又還是咱的天下。」
壯族老許插嘴：「這話說得在理！壯家有句老話，‘多砸鍋，多掂勺，總能挖到肉’（意指多花些心思，總有辦法）。」
苗子福補充：「前頭還有幾個縣委書記，不都是這麼打發走的？就這女人怪，啥人情都不講！」
老鬼用當地方言咕噥：「錢砸得夠，還怕沒人想升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屋外傳來狗叫，眾人警覺地壓低聲音，繼續密謀。
桌上有一壺熱騰騰的糯米酒，還有炒好的辣子雞、炒田螺，都是當地夜談常見的下酒菜。
桌上擺著幾包「壯鄉紅塔山」假煙，一人點上假煙：「咱這煙，都比市裡的便宜，少了這條路，誰還肯幫咱們跑腿？」
苗族小夥悄聲用苗語嘀咕兩句：「Xiang bu xiang, liu de guo ren，mei ren kan jian」（意為：想不想，留得過人，沒人看見），眾人心照不宣。
這時屋子角落裡一個穿皮夾克、臉曬得黑紅的漢子，端著碗米酒慢悠悠開口：
「各位兄弟，你們只盯著咱們這點破事想不通啊。去年我在深圳、廣州打過一年工，見識過那邊的大世面——人家那些大人物，想升官哪有啥難的？咱們廣西就這麼大地界，南寧那邊副市級、縣級書記三天兩頭就有人調動，還有那種省直屬單位、甚麼教育、科研、醫院的，位置多得很。」
他撇撇嘴，露出一口黃牙：「這事說白了，還是要活動。派個能說會道的，去南寧打聽一下，查查哪裡正好要換人，只要有缺，活動活動省委組織部裡頭的人，把這李嘉玲往那兒一塞，升職也好，平調也罷，反正她只要名正言順請出百色市，咱們這邊就海闊天空了。」
說完，他用當地方言又嘀咕一句：「桂北桂南，撬門移灶，冇做唔到嘅事（意為‘只要肯動手，沒有辦不成的事’）。」
圍桌一片點頭，有人立刻補腔：
「對嘞，這女書記後頭要是沒中央那層關係，早給人家調走咯！反正咱也別去招惹她，讓有本事的給她找條生路，咱們照舊過日子！」
另一個苗族小夥「咂」地一聲，甩開雙手：「苗家古話講，‘狗不嫌家貧，官不嫌地偏’，她能走是最好！」
壯族大媽在旁邊幫著添柴火，也插嘴：「我看這事，還是得找熟人，話得說得好聽，還要送兩盒雲煙，一壇米酒！」
大夥一陣哈哈笑，氣氛鬆快下來。
#不負韶華160
夜色降臨，革步鄉一家路邊小館燈火微黃，幾個混混和地痞頭目聚在一張矮方桌前。酒碗、花生、腌酸蘿蔔和幾碟辣炒豬下水鋪得滿滿，角落還掛著壯族彩繡花袋和苗族銀鈴吊飾。一個壯族大叔，外號「老鬼」，穿著舊軍綠夾克，腳下蹬雙破膠鞋，正拿著一瓶「劍南春」(真酒)對眾人斟酒。
「各位，講句掏心窩子的話，硬來不是法子，這李書記唔係等閒女子。」老鬼用壯話低聲補一句，「佢背後有靠山，哎喲喂，我們鄉下話叫‘得罪不起嘅人物’。」
旁邊坐著的「阿南」，三十來歲，皮膚黑瘦，右手手指還殘了半截，是從廣州混回來的。他滿嘴白話廣西口音，開口就不一樣：「去年我在南寧走動，認識個在省教育廳辦公的表哥，組織部裡有人是他酒友。聽說最近市裡有個副書記要調省裡去了，咱們找人遞遞話，花點錢，送點東西，‘桂林三花’、‘雲煙’兩條，五糧液一箱，事情還怕沒門路？」
一個身穿繡花藍襖的苗族青年「阿三」，頭上圍著銀飾布帶，甩著大手說：「對勒！我堂叔以前在州府工作，換個崗位就跟換草帽一樣！哎，兄弟，這李書記能挪走，咱苗寨就安寧了。」
這時，一旁生火的壯族婦女「阿秀」插話：「我睇（看）你哋都要小心啲（點），上回查假酒，阿文還被捉咧（呢）！咱村裡就剩下喝自家米酒放心。」
老鬼見氣氛鬆下來，拍桌子，用地道壯話唱了一句即興山歌：「山高路遠難走路，女書記鐵腕辦實事；調去南寧有路子，兄弟齊心得太平！」引得眾人哈哈大笑，酒碗碰得咣咣響。
桌上雜亂，墊著苗族蠟染布，幾個人喝得臉紅脖子粗。「阿南」笑道：「這事就交給我，明天去南寧辦正事。你們等信就是！」
屋外偶有狗叫和壯族小孩追著竹蟬玩鬧聲，屋裡煙霧繚繞，燈泡的光打在牆上的苗繡花環上，映出一片斑斕的色彩。直到酒足飯飽，眾人這才分頭離去。
幾天後，大頭李又招人商議。他是革步鄉一帶有頭有臉的地頭蛇，個子魁梧，臉上有一道刀疤，說話聲音洪亮，眾人都要讓他三分。他穿著舊迷彩軍褲，腰間還別著煙盒，手裡夾著一支「玉溪」，一副不怒自威的架勢。
酒過幾巡，又有人提起靠紅包到市裡、省裡把嘉玲送走的提議。他「啪」地一聲拍了大腿，把桌上的酒碗都震得跳起來，語氣帶著濃厚的百色方言：「說得有理！你們看啊，這李嘉玲，威風得很，全縣那群土老冒——壯家人、苗家人，連瑤族都信她神得不行，天天在村口傳她的故事，說她什麼‘火箭筒都炸不死’、‘天仙下凡’，連貴州那邊都曉得了。」
他轉頭看阿南，語氣多了幾分謀略：「到省裡造造氣氛，找幾個老領導‘話事’，把她升上去，咱們一點痕跡不露，她人一走，咱隆林就安靜多了！」
「李哥講得對！」苗族小阿三一邊搖銀飾，一邊笑，「你們信不信，李書記再這麼幹下去，咱寨裡的小酒坊也要整垮了！還不如讓她快快升官發財，遠走高飛！」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人用壯語附和：「得嘞得嘞，咱寨子自古就信‘山高皇帝遠’，可現在皇帝都落到咱門口了，怎麼受得住啊！」
阿秀提著竹編簍，裡面還有剛醃的臘肉，搖搖頭道：「說得容易，李書記那人啊，不好‘買’的。聽說她還收養了個聾兒，每天自己帶著上學。這樣的人，沒幾個能見到！」
大頭李嘿嘿一笑，舉杯一飲而盡：「她不買帳沒關係，有辦法就行。兄弟們，這事我來盯。等消息！」
說完，他把酒一拍，招呼眾人唱起了山歌：
壯語山歌：
「寨門高高通天路，女書記厲害像猛虎；
快快升官去南寧，咱家鄉再見歡樂鼓！」
幾個苗家年輕人也跟著吆喝，把夜色烘托得分外熱鬧，桌上竹杯、牛角酒、壯錦靠枕、苗銀手鐲在燈下熠熠生輝，土碗裡的玉米酒滿溢，濃濃的地方氣息和暗藏的盤算，彷彿一鍋越燒越旺的火鍋。
不負韶華(十七)[161~170]
## 「李書記」的傳奇新民間故事
自從隆林縣「李書記」一舉剿滅人販子集團、這回又帶公安武警擊退越南殺手，整個百色地區都炸開了鍋。嘉玲的事蹟越傳越神，連隔壁的貴州、雲南都來討論。鄉間飯館、集市、田埂邊，三句不離「李嘉玲」。
### 民間口語與即興傳奇
壯族大伯說：「這李書記真不是凡人！人販子、殺手，都給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苗家嫂子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上回我侄兒說，她的車子裡頭有機關槍，還能通南寧、直連北京，說動就動！」
還有人當著娃娃念歌謠：
> 「隆林山高水長流，李書記本領高；
> 一手抓賊一手救，壞人見了全都愁！」
漢子吹牛：「你別不信！我堂哥在公安局燒飯的，他說李書記每次出門，黑幫都要頭疼三天。這不，上回越南殺手帶槍來，還不是給打死一個，剩下的跪地求饒！」
### 事跡被神化
有老人說：「小時候聽過女將軍花木蘭，現在有女書記李嘉玲，專降妖除怪！」
小販賣糍粑時邊賣邊唱：「李書記來到我們寨，壞人再也不敢歪！」
更有小孩問：「李書記是不是神仙？會不會飛？」大人答：「人家不會飛，槍法神準，心腸又好，活菩薩咧！」
### 流傳到鄰縣
連貴州遵義、雲南文山的打工族也來打聽：「你們這邊李書記，真那麼厲害？」「還能假？你自己去問公安局的，看他們臉上有多自豪！」
### 廟會祭祀、戲曲即興
苗族阿媽還說：「明年廟會唱山歌，專門給李書記編一齣戲。她是我們隆林的保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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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場觀察
百色市委一名資深幹部私下感嘆：「隆林李書記，真成了老百姓的『活保護神』，現在全縣誰敢鬧事？就算省裡要調她走，群眾都要攔車請願！
當晚，隆林縣公安局大院燈火通明。嘉玲特地帶了幾箱「貴州茅台」、雲煙大重九，還有壯家自釀的米酒，親自送到辦公室和宿舍。「今天大家辛苦，都是咱隆林的英雄！」她一邊分發，一邊親自和幾位主力幹警敬酒。
公安局長陳科長領著大夥兒站成一排，帶著地方口音高喊：「謝謝李書記！咱們有李書記，這輩子不怕當公安！」
小隊長高聲補一句：「這茅台是書記自己掏錢買的，比領獎還高興！兄弟們，好好幹，別辜負領導！」
幾個年輕民警壯著膽子問：「書記，下次還有沒有這麼好的事？」
嘉玲笑道：「你們只要把壞人都掃乾淨，功勞記不完，酒菸也管夠。要是敢違紀亂紀，我親自辦你們！」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熱烈。
有人悄聲說：「以前那些領導，見面都擺架子，李書記不一樣，帶著我們幹大事，自己掏腰包，這才是領頭羊！」
那晚，不少公安幹警拿著酒、抽著菸，回家在家門口站了半天，鄰居一問，就說：「今天破了大案，書記還專門請功，我這輩子沒這麼神氣過！」
#不負韶華152
嘉玲自進入四川大學華西醫學院起，學業和科研成就便卓然不群。早在本科階段，她就在《**Lancet Neurology**》《**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等國際一流期刊聯合發表論文，論據嚴謹、數據扎實，四川省委組織部為此專門為她開綠燈，特批特殊專家津貼。畢業後又獲得博士後研究員待遇，這在全省同齡人中極為罕見。
她調任廣西後，自治區組織部也很快辦妥手續，繼續每月發放特殊專家津貼，金額比一般縣處級幹部多出許多。再加上她在縣人民醫院開門診，按規定還能領醫師津貼和診療獎金。每月收入合計下來，遠超一般縣領導——但她向來對金錢看得淡，除了工作需要，從不鋪張浪費。
嘉玲出手卻極為大方：
無論是獎勵學生、資助孤兒，還是犒賞基層幹警，或是請全縣成績優良的孩子進館子，都是自己掏腰包，毫不心疼。公安局長悄悄說過：「李書記請一次客，抵得上我們一年的績效獎！」
縣裡人私下嘖嘖稱奇：「她既不像有錢人炫富，也不像小氣領導，這種氣度，才是當大官的命！」
就連醫院裡的護理員都說：「李醫生真大方，醫生補貼都花給我們病號和窮孩子了，真不把錢當回事。」
老鄉們則總結得樸實：「這麼好的領導，錢多才應該，錢多也捨得用在咱們身上！」
#不負韶華153
嘉玲將李威從成都帶回後，每天堅持陪著他。她下班回到辦公樓，無論多累，都會將他抱在懷裡，一頁一頁地給他讀故事書，用最溫柔的語氣和他說話。她教李威看畫本，指著圖畫，一遍遍地說出“貓”“小狗”“媽媽”等簡單的詞語，然後輕輕拉著他的手，讓他也開口模仿。
李威雖然聽力有限，語言發育遲緩，但嘉玲毫不氣餒。她採用醫學上語言復健的方法，每天規律訓練，還專門錄下自己的聲音，反覆讓李威聆聽、模仿。日子久了，李威的嘴型、舌頭都變得靈活許多。有時嘉玲一邊哼著壯族童謠，一邊用手勢配合，讓孩子逐漸學會用聲音表達情緒。
終於有一天傍晚，嘉玲像往常一樣讀完《三隻小豬》，李威忽然怯生生地說出：「媽……媽……」聲音沙啞，斷斷續續，但嘉玲眼淚當場奪眶而出，一把將他摟緊。
這事不到三天，便傳遍隆林縣。學校的老師、福利院的阿姨，甚至醫院裡的護工、看病的鄉親都在傳：「李書記是神仙，連聾啞娃兒都教會說話了！」
有的老鄉說：「李書記不但會治病、抓壞人，連神醫都做得，這才是有福分的領導！」
還有人開玩笑：「李書記每天都能和孩子說話，菩薩顯靈都不過如此！」
連鎮上的老木匠都感慨：「我們壯家有句話——‘天生賢女救苦人’，講的就是李書記這種人！」
村裡的老人也搖頭嘆服：「神醫還要修行，李書記天生就是當官救人的命！」
嘉玲卻依然低調，微笑著對大家說：「這不是我厲害，是孩子自己努力，也要感謝成都那些醫生老師，還有你們大家的幫忙。」
但在隆林縣民間，「李書記能讓聾啞娃兒說話」已經成了新的傳奇故事，被一代一代口耳相傳。
#不負韶華154
李威進入小學後，嘉玲每天早晚都親自檢查他的作業，還專門找了語文、數學老師做一對一輔導。李威雖然起步比別的孩子慢，但專注力極強，記憶力驚人。不到半年，他的拼音、口算、閱讀理解不僅趕上同齡人，甚至經常名列全班第一。
學校老師一開始對這個「李書記收養的聾啞孤兒」不抱太大希望，沒想到李威不但學業進步神速，還在校運會上得了壯族傳統摔跤比賽的季軍。老師在家長會上驚訝地對嘉玲說：「李主任，這孩子真是天分高！我們教這麼多年，沒見過這樣的。」
不久，縣教育局特別邀請廣西師範大學的心理測評專家組到學校為李威測驗。專家們經過一上午的語言、邏輯、圖形推理等各項測試，最後面面相覷：「這孩子不僅恢復了語言功能，智力測評分數竟然達到資優兒童等級！」
消息傳回縣裡，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都驚呆了。
隆林縣頓時熱鬧起來——
有老人說：「李書記是真有造化，把啞巴養成狀元！」
學校裡的小朋友都羨慕地說：「李威有李媽媽，最厲害！」
就連一些家長在集市上賣菜時都說：「我們家娃哪天能讓李書記教幾天，也能變聰明就好了！」
各村寨的壯族、苗族老鄉紛紛來討經驗。甚至有外縣的教育局領導專門組團來「取經」。
而嘉玲一如往常，淡淡地說：「每個孩子都有潛力，只要用心教，給他信心和機會，就能成材。李威的成績，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然而李威從「聾啞孤兒」到「資優兒童」的故事，在鄉間被傳得越來越神，成了隆林新的民間神話——
「李書記是仙人，連啞巴都能教成狀元！」
「李書記有福報，娃兒跟她走，哪有不出息的？」
村裡的壯族老人感慨：「咱們這輩子，頭一次見到這種事，李書記是我們隆林的福星！」
整個縣裡人心振奮，教育風氣為之一變。
#不負韶華155
隆林縣地處邊疆，雖然經濟條件有限，風氣卻格外開放。在新州鎮、天生橋鎮這些交通要道和人口稍多的鄉鎮，隨著夜幕降臨，燈紅酒綠的三陪場所開始營業，門口常停著幾輛舊轎車和摩托車，進進出出的是生意人、過路司機、還有外鄉來的客商。
嘉玲從不粉飾現實。她知道，這些娛樂場所是當地部分人生活與消費的重要一環，若是一刀切，既影響經濟，也會催生更深層的地下產業。因此她下令，縣裡所有三陪場所有兩條「鐵律」——
**一，嚴禁任何形式的毒品流通；二，嚴禁未成年女子進入場所工作。**
嘉玲派出公安、婦聯、文化執法隊，經常性明查暗訪，違者立案查辦，幾次大規模整治後，相關行業反而對她敬畏有加。
但新問題很快浮現。這些夜場、酒樓賣的酒水，多是廉價白酒、啤酒，往往以次充好，假酒、冒牌酒橫行。
尤其近年來，廣西、雲南交界地區流入的散裝白酒，瓶身貼牌，外表幾乎以假亂真，但喝下去輕則頭痛、重則住院，嚴重者甚至送命。這些酒流入百姓家宴、婚喪喜慶，也成為三陪場所牟利的重要來源。
**嘉玲決定親自查清假酒產業鏈。**
有一次，她以普通消費者的身分，帶著特警女秘書李曉芸，走進新州鎮一家小有名氣的KTV。一進包廂，服務員就熱情推銷「特價茅台」「五糧液」，每瓶只要三十元。嘉玲笑問：「這麼便宜，喝不死人？」
服務員賣力解釋：「領導您放心，這裡都是大廠貨！」
嘉玲抿了一口，瞬間臉色一變，杯子一擲：「這是甲醇酒，你這是害人命！」
當場調來公安、工商人員查封現場，順藤摸瓜查出供貨線索，竟牽連到外地假酒工廠。
嘉玲心裡明白，這股假酒之風，絕不比假藥危害小。
她當場拍板：「假酒危害百姓身體，尤其是咱們老鄉窮人，喝不起好酒，更容易買到假貨。這事，比打假藥還要重要！」
**全縣展開聯合執法，嚴查假酒、冒牌酒**
——每查一案，縣裡就通報一次，曝光處理；
——每抓到一個黑心商販，現場錄像、抄家，群眾熱烈圍觀；
——還協調醫院，對因假酒中毒的患者建立備案，公開數據。
**嘉玲在鄉村會議上說：**
「假酒進了夜場、進了家宴，是害人害己。從今天起，凡是被查獲賣假酒、黑酒的，立案處理，財產沒收，重者判刑！賣正牌酒的，我們給予獎勵！」
這番話很快傳遍各鄉鎮。老鄉們一邊議論嘉玲雷厲風行的作風，一邊也深感放心。
「李書記連喝酒都替咱們把關，這領導不一般！」
嘉玲心裡則明白，這一仗，還要比假藥更艱難。
但她想：「要做事就做到底，讓隆林老百姓吃得安心、喝得放心，這才不愧對這一身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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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可以進一步展開如假酒查緝過程的「地方社會學」細節、民族特色對話、群眾反應，讓敘事更活潑，隨時可補充！
#不負韶華156
隆林縣三陪酒樓、歌廳林立。過去這些地方多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喝的多是假冒高級酒，甚至偶有甲醇毒酒致人住院，總是不了了之。如今李嘉玲親自出手，態度分明：
「混充高級酒的，違章經營——罰兩倍真酒價！」
「用甲醇勾兌，屬於刑事——立案抓人！」
這下可炸開了鍋。各路酒商、夜場老闆聞風喪膽，紛紛找人打聽風向，有的甚至私下拿著幾條好煙、兩瓶真茅台想來找人說情，都被嘉玲一律拒絕：「這事沒討價還價餘地！」
查緝行動當天
嘉玲帶著縣公安局長、工商所長、還有一隊身穿壯族服飾、會說本地話的婦聯女幹部，連夜分組突擊。
一進新州鎮最大KTV，嘉玲直接衝進一間包廂，叫所有人坐定，看到桌上兩瓶「五糧液」，揮手道：「打開，倒三杯，現場檢測！」
技術人員插入酒檢筆，一看讀數，臉色一沉：「甲醇嚴重超標！」
現場公安立刻查封，當場錄像，老闆臉都嚇白了：「李書記，都是小生糊塗，您給個面子……」
嘉玲冷冷一句：「這種毒酒要了人命，誰都不能給你面子！」
全縣一週內，二十多人被抓，八間酒店、歌廳停業整改。
有人抱怨：「這下可好了，晚上都沒處喝酒唱歌了！」
旁邊一個婦女用壯語罵：「你要是喝死了，看你還唱不唱？」
議論紛紛，老鄉們七嘴八舌：
「李書記又鐵腕了，這回那些黑心老闆怕是要倒大霉！」
「要我說，這樣才好！不然咱們種地累一年，喝兩口還把命搭上，誰受得了！」
「下次誰家辦酒席，我可要看清酒是哪來的，別再喝瞎酒！」
有個苗族老爺子抖著煙袋：「李書記這丫頭，心狠手辣是對的，老百姓才有福。」
整改之後，縣裡明文規定：
——所有酒樓必須提供購酒發票、酒瓶批號，嚴禁自灌、嚴禁回收空瓶重裝；
——夜場設立「放心酒專櫃」，全縣群眾可攜帶購買的酒樣免費檢測，誰也不敢怠慢。
嘉玲鐵腕整頓，群眾叫好，生意一時清淡，但「喝酒放心」成了隆林的新名片。
#不負韶華157
新州鎮「一代佳人歌廳」夜裡燈火通明，兩排穿壯錦服飾的婦女正熱鬧唱著壯語山歌。忽然幾輛警車和一輛熟悉的金杯海獅悄然停靠門口，嘉玲身著簡便運動裝，腳踏布鞋，親自帶隊。隨行的女特警李曉芸戴著墨鏡、束著馬尾，氣質俐落。
公安、工商人員魚貫而入，現場一陣靜默。
嘉玲揮手，群眾自動讓開路。老闆娘阿蘭穿著繡著紅花的壯族對襟上衣迎出來，笑容僵硬：「李書記，這麼晚來，招呼不周呀！」
嘉玲不假辭色：「今晚例行抽查。大家配合，不會難為你們。」
阿蘭趕緊招呼：「倒酒！今晚招待李書記！」
一個小夥子從後廚搬出一箱「茅台」，壯語自誇：「這可是上回你們親自檢過的放心酒！」
嘉玲點點頭：「那就現場再檢一次。」
絲毫無事。
嘉玲不受欺，她個性自有橫蠻一面，吩咐把每桌上的酒還有倉庫裡的酒，每箱都抽一瓶打開！
技術員打開瓶蓋，用便攜檢測儀一測，又有一瓶甲醇超標！
嘉玲當場冷臉：「這是假酒，立刻封存，全場暫停營業！」
老闆、經理全部上銬帶走。
民間山歌、調侃與對話
老鄉們一邊圍觀，一邊竊竊私語。一個壯族後生小明挨著朋友，現場編起山歌調侃：
「阿妹唱歌好動聽，
一杯茅台敬李書記。
假酒進肚傷人命，
李姐查得是為民！」
旁邊的苗族阿妹穿著銀飾短裙，翹著二郎腿附和：「你小子平時愛喝酒，這回看你還敢不敢喝不明來路的？」
小明拍拍胸口：「我以後只喝李書記查過的，咱們隆林要喝就喝放心酒！」
另一頭，兩個壯族老漢喝著自釀米酒，交頭接耳：
「哎，阿進，以前你愛從貴港拉酒來，還敢混點假貨，現在怕是混不下去了吧？」
「誰敢啊？李書記查得緊，這回要是讓她查到我這點小把戲，我老臉都丟光嘍！」
現場還有公安小插曲：
一位女警和村裡的苗族阿婆（穿苗銀大圓帽）解釋：「阿婆，以後買酒要認准標籤和發票，有問題就來找我們。」
阿婆咧嘴一笑：「阿妹你放心，有李書記在，我再也不怕喝瞎酒啦！」
辦案細節
查封現場，嘉玲指揮公安按流程做筆錄，查驗倉庫。
查到的假酒瓶批次、偽造標籤、空瓶再灌裝工具一應俱全。
技術人員現場點驗：「這批甲醇酒，嚴重超標，已經有兩位村民住院，追查來源很有必要。」
嘉玲要求：「所有收繳假酒，編號封存，嚴查流向，生產、經銷環節逐一問話。凡屬於知情不報，縱容銷售的，責任一併追究！」
現場押走幾名涉案人員，阿蘭嚇得腿軟，嘴裡還小聲嘀咕：「李書記心真狠，不給人活路。」旁邊群眾卻說：「你這黑心的，活路給你，命給誰？」
行動結束後，群眾三三兩兩議論紛紛，有的直接拍手稱快：「假酒沒了，咱們過年就放心了！」
有孩子從隔壁小攤跑來，手裡捧著一碗壯鄉糯米糍粑，邊吃邊喊：「李書記好，查完酒，明年能不能查查假煙啊？」
篝火慶功酒席
第二天晚上，抓獲假酒販子的消息傳遍村子，鄉親們自發在村口空地點起篝火，壯族老阿伯打著三弦，苗族大姐唱起歡樂山歌：
「假酒進廠要受罰，
苦酒斷腸莫亂喝，
李書記來查一查，
隆林明年更興旺！」
婦女們端上壯鄉油茶、苗族酸湯魚、竹筒飯，大家舉碗共飲，有後生大聲喊：「多謝李書記，咱們老百姓能喝上明白酒、過上安心年啦！」
嘉玲微笑舉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假酒一日不除，我就一天不安心！」
#不負韶華158
假菸肆虐的邊疆生活
隆林縣城外、天生橋集市，正值農曆二月初八趕集，壯族大媽們圍著攤子，買菜、拉家常、嘗試新上市的糯玉米。幾個婦女掏出花布煙包，你一支、我一支地分煙，邊抽邊說：
「這煙咋越抽越嗆喉嚨？阿珍你抽的那支啥牌子？」
「唉呀，是'黃鶴樓'，才五塊一包，便宜嘛！」
「別說了，我兒媳婦回來都說這是假煙，抽了咳嗽不止。」
集市對面有壯族阿哥挑著竹簍售賣香煙，口音帶著苗漢夾雜：「便宜煙、真煙、全國名牌煙，五塊、十塊都有！」
群眾裡也有不以為意的老漢：「啥真啥假，咱窮人買得起就抽唄！」
嘉玲出巡，鐵腕查假菸
這日嘉玲穿著樸素，突然來到集市現場，一行公安、工商、女特警隨行。女特警李曉芸手提裝備箱，一邊警戒一邊招呼檔主出示煙草進貨單。
嘉玲走到賣煙的小販面前，笑著問：「你這黃鶴樓、雲煙，怎賣得這麼便宜？」
小販賊頭賊腦地笑：「書記，咱這靠邊遠，貨都是朋友親戚帶來的，正經貨。」
嘉玲眼神一冷：「你不怕賣假煙，害了大家身體？」
她現場打開煙盒，請技術人員用儀器檢查，結果出來，全部是低價劣質假煙。群眾一片嘩然。
壯族大媽阿秀當場氣壞了，指著小販大罵：
「你這沒良心的，賣的全是假煙！怪不得我抽得喉嚨疼！你想害死人嗎？」
小販嚇得臉色慘白，被公安當場帶走。
嘉玲當眾宣布：「假菸按有毒有害食品查處，批發、販售、流通，全部查辦，嚴重者依法從重判處！」
民俗場景&群眾山歌調侃
公安現場拉起警戒線，女特警壯語喊話：「大家離遠點，今天查煙是為了你們健康！」
旁邊苗族婦女笑嘻嘻地湊熱鬧，現編山歌：
「李書記來到咱村頭，
假煙假酒全掃走；
壯家阿媽少咳嗽，
苗家阿哥心裡頭樂悠悠！」
群眾你一言我一語，還有個小夥子吹起蘆笙，配合唱道：「再不怕假貨害人，抽的喝的都放心！」
辦案細節、民族生活物件
公安查封一箱箱假煙，當場燒毀——這次選擇在空曠田埂用化學劑處理，壯族老阿公還認真地說：「阿妹，這次煙燒了，煙味不會害人吧？」嘉玲耐心解釋：「這是假煙，用藥處理，安全得很！」
查緝現場，還有苗族婦女穿著繡花圍裙，端來糯米糍粑請嘉玲嘗一口：「李書記，辛苦啦！」嘉玲笑著接過：「你們身體健康，我才放心！」
查辦結束，百姓齊聲感謝
辦案結束後，集市上群眾自發鼓掌，有人現場高喊：
「李書記辦事利索，咱們全村都服氣！誰再賣假煙、假酒，就是咱們的仇人！」
「健康第一，以後我們都抽正宗的，喝正宗的！」
嘉玲回應：
「大家辛苦掙的錢，要用在放心煙酒、健康生活上。今後只要發現假貨，直接舉報，獎金有你們的份！」
群眾開懷，女特警李曉芸舉起手機，拍下這歡樂的一刻，成為隆林百姓齊心維護健康的新民俗故事。
#不負韶華159
黑幫密議：假煙假酒生意崩盤
一座農舍裡，煙霧繚繞，一張老舊方桌，圍坐著幾個黑幫小頭目：有隆林本地的壯族、苗族漢子，也有從外縣過來的雲南人。桌上攤著假煙包裝、假酒標籤和幾包現金。
大頭李（壯族，光頭，皺著眉）：
「李嘉玲這個臭婊子真是狠，掃了我們這幾條路。假煙沒得賣，假酒也不好搞，兄弟們手上的貨都壓著，錢也周轉不動了!」
苗子福（苗族，穿銀飾馬褂）：
「你說怪不怪，這臭女人不僅不拿紅包，還專管這種小生意，咱們過去哪個領導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雲南來的老鬼，抽著旱煙管：「你們別看隆林小，這裡煙酒全靠我們這條線，市裡的三陪場所沒靠我們的貨，哪掙得到錢？這下倒好，一查全涷（全都涼了）。」
大頭李把一疊假煙標籤拍在桌上，恨聲道：
「咱們的兄弟光是被抓去罰款，就罰了百來萬，還有兩個被關起來。這婊子鐵了心要把我們整窮！」
小胖順（壯漢，平時替黑幫洗錢）：
「黑話都傳開了，說是中央有人罩著她，誰敢亂來，分分鐘掉腦袋。可咱們這些貨要是不脫手，家裡孩子都喝西北風了！」
苗子福低聲道：「說不定只能轉到外縣，甚至過江去貴州賣。你們說，這事要不要上頭商量，還是……找點更狠的法子？」
這時屋外有狗叫聲，一個年輕苗族小夥子探頭進來：「剛才有人在問，說要買二鍋頭，還要那種‘飛天’茅台標的貨。」
老鬼冷笑：「你別傻，這是釣魚！誰還敢在隆林賣這種貨，腦子進水啦？」
大頭李嘆了口氣，拍桌：「看來只能撐幾天，等臭婊子升官走人，咱們再重整旗鼓。不然只能…另想門道。」
苗子福嘟囔：「這李書記，硬是‘噯哎’，不講‘人情’（苗語口音），弄得咱們‘打打都冇得’（什麼也沒有）！」
小胖順乾笑：「壯家話說，‘冇錢冇路走’，這回是真滴了！」
屋裡氣氛壓抑，眾人悶頭喝悶酒，幾個人互相使眼色，有人已動起歹念：「不行就只能拼了……」
屋外山風吹過，遠遠傳來村裡篝火晚會的歌聲，與這一屋子黑幫密謀的壓抑、陰沉，形成鮮明對比。
「李書記掃黑，咱隆林日子好過多啦～」
這句山歌透進屋裡，眾人臉色更加難看。
瘦猴子（曾販人，及時逃往雲南）：
「看起來，還是只有幹掉這個女書記一條路！你們說，她要是沒了，這地方還不是咱們的？」
黑臉彪子嘆口氣，搖頭：「你們都傻啦？之前販人的、做藥的，都給她整個剷了，還有上回在田裡，公安直接現場開槍打掉的！這女人手段太狠，硬拼不是個法子。」
大頭李抽了口旱煙，壓低聲音：「咱們這些貨要是沒路出，誰家都難過日子。但我說句實在的，硬來只怕又得死幾個。乾脆打點一下省裡、市裡，想想法子，花點錢，托點人，把她升調走，豈不乾手淨腳？」
屋裡幾個人一聽，眼睛都亮了，紛紛點頭：「有道理！上面要是有人幫忙，調她去市裡、省裡，這裡又還是咱的天下。」
壯族老許插嘴：「這話說得在理！壯家有句老話，‘多砸鍋，多掂勺，總能挖到肉’（意指多花些心思，總有辦法）。」
苗子福補充：「前頭還有幾個縣委書記，不都是這麼打發走的？就這女人怪，啥人情都不講！」
老鬼用當地方言咕噥：「錢砸得夠，還怕沒人想升官？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屋外傳來狗叫，眾人警覺地壓低聲音，繼續密謀。
桌上有一壺熱騰騰的糯米酒，還有炒好的辣子雞、炒田螺，都是當地夜談常見的下酒菜。
桌上擺著幾包「壯鄉紅塔山」假煙，一人點上假煙：「咱這煙，都比市裡的便宜，少了這條路，誰還肯幫咱們跑腿？」
苗族小夥悄聲用苗語嘀咕兩句：「Xiang bu xiang, liu de guo ren，mei ren kan jian」（意為：想不想，留得過人，沒人看見），眾人心照不宣。
這時屋子角落裡一個穿皮夾克、臉曬得黑紅的漢子，端著碗米酒慢悠悠開口：
「各位兄弟，你們只盯著咱們這點破事想不通啊。去年我在深圳、廣州打過一年工，見識過那邊的大世面——人家那些大人物，想升官哪有啥難的？咱們廣西就這麼大地界，南寧那邊副市級、縣級書記三天兩頭就有人調動，還有那種省直屬單位、甚麼教育、科研、醫院的，位置多得很。」
他撇撇嘴，露出一口黃牙：「這事說白了，還是要活動。派個能說會道的，去南寧打聽一下，查查哪裡正好要換人，只要有缺，活動活動省委組織部裡頭的人，把這李嘉玲往那兒一塞，升職也好，平調也罷，反正她只要名正言順請出百色市，咱們這邊就海闊天空了。」
說完，他用當地方言又嘀咕一句：「桂北桂南，撬門移灶，冇做唔到嘅事（意為‘只要肯動手，沒有辦不成的事’）。」
圍桌一片點頭，有人立刻補腔：
「對嘞，這女書記後頭要是沒中央那層關係，早給人家調走咯！反正咱也別去招惹她，讓有本事的給她找條生路，咱們照舊過日子！」
另一個苗族小夥「咂」地一聲，甩開雙手：「苗家古話講，‘狗不嫌家貧，官不嫌地偏’，她能走是最好！」
壯族大媽在旁邊幫著添柴火，也插嘴：「我看這事，還是得找熟人，話得說得好聽，還要送兩盒雲煙，一壇米酒！」
大夥一陣哈哈笑，氣氛鬆快下來。
#不負韶華160
夜色降臨，革步鄉一家路邊小館燈火微黃，幾個混混和地痞頭目聚在一張矮方桌前。酒碗、花生、腌酸蘿蔔和幾碟辣炒豬下水鋪得滿滿，角落還掛著壯族彩繡花袋和苗族銀鈴吊飾。一個壯族大叔，外號「老鬼」，穿著舊軍綠夾克，腳下蹬雙破膠鞋，正拿著一瓶「劍南春」(真酒)對眾人斟酒。
「各位，講句掏心窩子的話，硬來不是法子，這李書記唔係等閒女子。」老鬼用壯話低聲補一句，「佢背後有靠山，哎喲喂，我們鄉下話叫‘得罪不起嘅人物’。」
旁邊坐著的「阿南」，三十來歲，皮膚黑瘦，右手手指還殘了半截，是從廣州混回來的。他滿嘴白話廣西口音，開口就不一樣：「去年我在南寧走動，認識個在省教育廳辦公的表哥，組織部裡有人是他酒友。聽說最近市裡有個副書記要調省裡去了，咱們找人遞遞話，花點錢，送點東西，‘桂林三花’、‘雲煙’兩條，五糧液一箱，事情還怕沒門路？」
一個身穿繡花藍襖的苗族青年「阿三」，頭上圍著銀飾布帶，甩著大手說：「對勒！我堂叔以前在州府工作，換個崗位就跟換草帽一樣！哎，兄弟，這李書記能挪走，咱苗寨就安寧了。」
這時，一旁生火的壯族婦女「阿秀」插話：「我睇（看）你哋都要小心啲（點），上回查假酒，阿文還被捉咧（呢）！咱村裡就剩下喝自家米酒放心。」
老鬼見氣氛鬆下來，拍桌子，用地道壯話唱了一句即興山歌：「山高路遠難走路，女書記鐵腕辦實事；調去南寧有路子，兄弟齊心得太平！」引得眾人哈哈大笑，酒碗碰得咣咣響。
桌上雜亂，墊著苗族蠟染布，幾個人喝得臉紅脖子粗。「阿南」笑道：「這事就交給我，明天去南寧辦正事。你們等信就是！」
屋外偶有狗叫和壯族小孩追著竹蟬玩鬧聲，屋裡煙霧繚繞，燈泡的光打在牆上的苗繡花環上，映出一片斑斕的色彩。直到酒足飯飽，眾人這才分頭離去。
幾天後，大頭李又招人商議。他是革步鄉一帶有頭有臉的地頭蛇，個子魁梧，臉上有一道刀疤，說話聲音洪亮，眾人都要讓他三分。他穿著舊迷彩軍褲，腰間還別著煙盒，手裡夾著一支「玉溪」，一副不怒自威的架勢。
酒過幾巡，又有人提起靠紅包到市裡、省裡把嘉玲送走的提議。他「啪」地一聲拍了大腿，把桌上的酒碗都震得跳起來，語氣帶著濃厚的百色方言：「說得有理！你們看啊，這李嘉玲，威風得很，全縣那群土老冒——壯家人、苗家人，連瑤族都信她神得不行，天天在村口傳她的故事，說她什麼‘火箭筒都炸不死’、‘天仙下凡’，連貴州那邊都曉得了。」
他轉頭看阿南，語氣多了幾分謀略：「到省裡造造氣氛，找幾個老領導‘話事’，把她升上去，咱們一點痕跡不露，她人一走，咱隆林就安靜多了！」
「李哥講得對！」苗族小阿三一邊搖銀飾，一邊笑，「你們信不信，李書記再這麼幹下去，咱寨裡的小酒坊也要整垮了！還不如讓她快快升官發財，遠走高飛！」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人用壯語附和：「得嘞得嘞，咱寨子自古就信‘山高皇帝遠’，可現在皇帝都落到咱門口了，怎麼受得住啊！」
阿秀提著竹編簍，裡面還有剛醃的臘肉，搖搖頭道：「說得容易，李書記那人啊，不好‘買’的。聽說她還收養了個聾兒，每天自己帶著上學。這樣的人，沒幾個能見到！」
大頭李嘿嘿一笑，舉杯一飲而盡：「她不買帳沒關係，有辦法就行。兄弟們，這事我來盯。等消息！」
說完，他把酒一拍，招呼眾人唱起了山歌：
壯語山歌：
「寨門高高通天路，女書記厲害像猛虎；
快快升官去南寧，咱家鄉再見歡樂鼓！」
幾個苗家年輕人也跟著吆喝，把夜色烘托得分外熱鬧，桌上竹杯、牛角酒、壯錦靠枕、苗銀手鐲在燈下熠熠生輝，土碗裡的玉米酒滿溢，濃濃的地方氣息和暗藏的盤算，彷彿一鍋越燒越旺的火鍋。
不負韶華(十七)[161~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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